【色即是空】（19-30） (第14/21页)

其实，我心里盘算着给她个惊喜——提前结束出差，飞回学校找她。但事实证明，不能搞惊喜，整不好就是惊吓。

    那天，我提前结束北京的投资会议，推掉晚宴，直奔机场。飞机落地时，天已擦黑，我心跳加速，脑补瑶瑶惊喜的样子：她扑进我怀里，亲吻热烈，我们回家缠绵一夜。出租车直奔学校，我戴着口罩，低调下车，走向她宿舍楼下。校园灯火点点，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，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，我靠在树下，眼睛搜寻她的身影。终于，她出现了，穿一件浅蓝T恤配牛仔裤，身材匀称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背着书包，走路轻快。旁边跟着个男生，戴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——那是她的师兄小凯，我见过几次，比赛搭档，瑶瑶总说他人不错，帮她不少忙。

    我刚

    想跳出去喊她，却见他们拐向教学楼方向。好奇心驱使，我悄声跟上，心想：这么晚了，去干嘛？他们走到教学楼角落，一个僻静的阴影处，小凯突然停步，转身面对瑶瑶。他的手伸出，轻轻抚上她的肩膀，瑶瑶没推开，反而低头笑了笑。小凯胆子更大了，一把拉她入怀，双手从腰间向上滑，覆上她的胸部，隔着T恤揉捏那饱满的曲线。瑶瑶的身体微微一颤，但没反抗，反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，两人热吻起来。他的唇压上她的，舌头探入，纠缠得湿润而激烈，发出细碎的吮吸声。小凯的手更放肆，掀起T恤下摆，直接探入胸罩，揉捏rufang，指尖拧转rutou，瑶瑶低哼：“嗯……小凯，轻点……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熟悉的娇媚，我的心如坠冰窟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世界仿佛静止了。血液冲上脑门，我的手不自觉握拳，指甲嵌入掌心，却感觉不到痛。胸口像被巨石压住，呼吸困难，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：瑶瑶初遇时的清纯笑容，我们的甜蜜时光，泰国之旅的疯狂，酒店里的轮流……我以为那是我们的秘密，是为了激情，可现在，她和小凯……为什么？是我的纵容让她变这样？还是她本来就藏着欲望？嫉妒如毒蛇，啃噬我的心，脑中嗡嗡作响，眼前模糊。想冲出去质问，想一拳打飞小凯，想拉瑶瑶走，但双腿像钉在地上，动不了。内心的冲突如风暴：我爱她，放纵她享受，可这超出界限了！这是背叛，还是我自作自受？泪水在眼眶打转，我咬牙忍住，脑子乱成一锅粥：她爱我吗？还是只是习惯？小凯的手还在她胸上游移，瑶瑶的回应热烈，他们的吻越来越深，我的心碎成渣。

    终于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不能冲动，那会毁了一切。我拿出手机，拨通瑶瑶的电话，装作刚到学校：“宝贝，我回来了，在你学校门口，等你呢。”电话那头，她的声音惊喜：“彦成？你不是明天吗？好，我马上下来！”她挂断，匆匆整理衣服，和小凯低语几句，小凯点头，亲了她额头一下，才分开。瑶瑶兴高采烈的跑下楼，看到我，扑进怀里：“彦成，惊喜！我想死你了！”她拉着我的手，笑得像朵花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她的唇还残留着小凯的温度，胸部微微红肿，我的心如刀割，却挤出笑容：“宝贝，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忽然我感动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我的瑶瑶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。。。

    第二十七章：真相的裂痕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，瑶瑶拉着我的手，笑得像个孩子，叽叽喳喳讲着比赛的趣事：“彦成，今天导师夸我数据分析牛，嘿嘿，决赛稳了！”她的声音清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路灯下她的脸庞白皙，带着熟悉的温柔。我强挤笑容，配合着点头：“宝贝，你最棒！”但心里像被刀剜，酸涩得喘不过气。教学楼角落的画面如毒蛇，缠绕在脑中：小凯的手在她胸上游移，她的低吟，她热烈的回应……我装作没事，握紧她的手，指甲嵌入掌心，痛感让我保持清醒。脑海里天人交战：冲动想质问她，撕开这层虚假的甜蜜；理智却让我沉默，怕一开口就毁了我们好不容易维系的感情。她的笑那么纯净，像初遇时，可我却像个小丑，陪她演戏。车流声、路灯的昏黄、她的体香，一切熟悉又陌生，我的心在滴血，却只能咬牙笑着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，瑶瑶哼着歌去厨房煮咖啡，围裙系在腰间，臀部曲线若隐若现。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她的背影，脑子里全是疑问：她还爱我吗？那吻、那触碰，是背叛还是我自找的？晚饭后，我试探着说：“瑶瑶，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，我们是彼此的依靠，对吧？”她端着咖啡的手一颤，眼神闪躲，欲言又止：“嗯……当然。”她笑得勉强，迅速转开话题：“你最近累不累？公司的事多吗？”我没追问，心却沉到谷底。她的闪躲，像一把锤子，敲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。

    日子继续，表面平静，内里波涛汹涌。我开始把注意力从工作抽离，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异常，一切都有征兆，瑶瑶微信回复频率下降，从前秒回，现在常常隔几小时，理由总是“忙实验”“开会”。她去学校前化妆时间长了，镜子前涂口红、画眼线，精致得像要见重要的人。有几次晚归，回来时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