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覆花之夜_【旋覆花之夜】(父女禁忌18-30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旋覆花之夜】(父女禁忌18-30) (第11/24页)

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,“嗯啊……你们……白天忙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学里怎么还有家长会。”钟执气息不稳,低喘着哑声问道,略粗粝的手掌又覆到她圆润绵柔的胸上。

    “辅……辅导员说。”旋明咽了一下,钟执温暖的手包裹着她的rufang推捏搓揉,掌上的细茧刺激着她娇嫩敏感的乳尖,每动一下,身下的xiaoxue就湿润一分。

    “嗯?说什么?”他舔了一下她的下颌,性感沙哑的声线在她耳边交叠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呃……他说……”她忍不住娇吟,气若幽兰,“我们要开始考试了……大学期间的第一场考试……”

    “继续……”一次次地紧握、放开、推揉、玩弄,自然饱满的雪乳勾勒出完美的曲线,握住掐一下还会从指缝蹦出乳rou,一只手都包不住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嗯……希望家长……家长们引起重视……”旋明眼中泛起一层雾,与钟执亲昵地唇舌交缠,让她浑身燥热又空虚。

    “我没听清楚……你再完整地说一遍。”钟执报复性地问,慢条斯理,不紧不快,然后撩开她颈肩盘缠凌乱的丝,朝着她还有着斑驳吻痕的白皙颈子轻咬下去。

    “啊呃……嗯……”她情不自禁地扬起下巴,小巧的樱唇微张,逸出舒服的呻吟,放任钟执在她身上肆虐,媚人的眼角是极致浪荡的春色。

    暗流涌动,情欲馥郁。

    往下,沿着修长的颈线一路往下,钟执的唇又热切地含住她的乳尖,如红豆蜜糖一样,舌尖搅动舔弄着敏感的花蕾,张口吞掉。

    旋明粉白的脸染上一层欲望的桃色,下体渗出的汁液不小心蹭到钟执身上,她娇滴滴地笑出声,搂紧他的脖子,任他继续蹂躏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?怎么不说了?”钟执仍不放过她,掀眸看着怀中人,眼中是暗沉的欲色,气息越来越重,炽热的yinjing已经彻底膨胀苏醒,他taonong一下,挺动腰部,摩擦着挤进她湿滑的腿心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不记得了嘛。”她幽幽地看着钟执,迎上他的目光,略微收拢大腿内侧夹着他,又轻咬晶莹馨甜的下唇,红润,清纯,香艳,轻佻,寓意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像想到什么,钟执突然放缓动作,一边思考,一边欲言又止的模样,话到嘴边,似乎觉得说也不妥,不说更不妥。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了?”旋明轻哼了一下,声音软糯勾人。

    半晌,钟执停下凝着她,眸色清明了不少,犹豫着问出声:“你是……什么专业?”

    空气突然冻结安静,暧昧都逃窜溜走,只剩两人硬邦邦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他们默契地相视无言,唯有不动声色的尴尬与沉默。

    旋明脸色一沉,娇笑顿敛,所有交织的炽热火辣,缠绵情意都瞬间坠入冰冷的水底,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:“爸、爸、你、猜。”

    钟执放开她,坐起来专注地看着前方,认真思忖。看他念出完整的专业名称,旋明才愤愤地瞪着他,讽刺地冷哼一声:“哟,您还记得啊。”

    她剜了钟执一眼,猛地拽过被子遮住裸露的雪白胸脯,直直躺下侧身背对着钟执,冷冰冰的,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连自己闺女学的什么都不知道

    这算哪门子亲爹

    钟执讨好似的也躺下从背后搂住她:“你别生气,这一学期你都没提过,我一时半会忘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他的话,她僵硬的脊背放松了不少。确实,这半年她几乎一直在疯狂追求钟执,和他真正沟通的时间少之又少,前几个月动不动就是一个月的冷战,彼此互不关心,她学习上的事更没有提过。

    旋明冷哼了一声,说到底,她还是没办法狠下心生他气。她又翻身,板着脸沉声问钟执:“周六晚上的家长会,你会来吧。”

    每次看着钟执,她就会不自觉地软下心,漆黑的眼珠又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盘算着什么,然后勾起唇角,柳眉上扬:“这可是我们大学四年唯一的一次家长会。”

    旋明已经算好,只要他来开家长会,回学校后再过一周就能见到他。开完家长会后半个月不到就是元旦,到时候又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家。

    嘻嘻。

    其实,只要她想,周周回家都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但她,偏不。

    钟执揉了揉她的头,无奈道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就迅地穿衣起身,拉开窗帘,让光线透进屋内,似乎这样就能驱散仍残留在房间里旖旎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的内衣全都凌乱放荡地散了一地,旋明瞄了一眼,半撑着身子,被子沿着肩的曲线顺从滑落,丝绒般的头乌黑细腻,恰到好处地半遮半掩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深不见底的乳沟,她拢了拢,包裹住椒乳,束缚下显得愈弹性十足。

    她抬眼直勾勾地看着钟执,贴身的被子勾勒出姣好玲珑的身体曲线:“这次我回来得匆忙,没带换洗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一举一动,混成天然的诱。

    她以前是这样的吗?

    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钟执微颔,黑眸幽着火花,远远看了一会,再默不作声地离开。

    钟执一走,旋明又百无聊赖地躺在大床上,四仰八叉或是滚来滚去,过了很久听到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