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_第12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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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26章 (第2/2页)

成为了一个抛弃朋友的人,一种悲哀浮上了心头。他的朋友,白天自信而豁达的华尔街银行家,夜晚却在默默地咀嚼孤独啊!

    他忖了忖。十五分钟过去,感到成佛了成为智者了。借过儿子的手机,拨打了项廷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啊!这么晚打搅你,”何崇玉满面羞惭,“但是蓝喝醉了,一直在叫你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项廷那边很吵。何崇玉礼貌道:“你现在方便说话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,”项廷沉了沉声,“电话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我在台球厅。”

    这么晚了还在玩,挺劳逸结合的。何崇玉夸奖道:“那太好了,祝贺你啊!”

    何崇玉一边把卧室门上的封条小心撕开,一边两只手捂着手机说:“你多担待他,蓝……他真的受过很多伤,伤得很深。”

    这属于何崇玉的臆测、直觉。七年前他在一个社交晚宴上邂逅蓝珀的时候,蓝珀袒露他来自中国的一个小乡村。当代在那样的山沟里竟能产出这样精致稀罕的艺术吗?何崇玉大吃一惊。但他的美丽空无一物,似乎什么样的浪漫和诗意都不敢设想。没有心思去做恶魔,也没志向去当英雄,蓝珀只是像屋檐下的风铃一般摇摇晃晃地一天天过日子,好似生活里不是缺憾就是虚假。他细声说话,一句话的后半截总是被他自己吞掉,尤其喜欢在微小且关键的地方搞留白,该说他是过分惜力呢,还是别的什么?总之这个人已经消极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了。原来,他的艺术是被黑暗之主雕琢过的。直到遇到项廷,何崇玉隐隐觉察蓝珀把那个内在的真实自我,尖叫出来了。

    何崇玉把手机递到床前。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蓝珀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。他不敢睁开眼睛,似乎稍一松懈就会看到一个狰狞的世界。他感到满脸都皱巴巴的,绷得很,眼角好涩,动一动腮才知道是泪痕干涸,在脸上结了一层膜。

    项廷说:“你哭了?”

    声音带着杀气,不甚温柔。蓝珀糊里糊涂赌着气,挂了。响了,不接,又响了。

    蓝珀第五次才接起来。吞声忍恨道:“我是被你容易糊弄的傻瓜了,以后当上美国总统来我这也寻不到开心!”

    电话对面咚了一声,紧接着,砰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呢?”蓝珀不高兴他走神。

    “打台球,”项廷貌似轻松说,“帅不帅,我一杆捅三个。”

    项廷确实正拿着杆子,但是枪杆。

    绛红氆氇地毯上,正跪着三个头戴黄色鸡冠形高帽的藏僧。南潘的机枪挨个顶上了他们的脑门,点兵点将似的轮了好几圈。项廷做了个手势意思是,指挥权交给你了。

    项廷走出禅修室,外头由凯林把守着。墙上粘满了被罚倒立的人,都是今天在蓝珀课堂上捣乱的学生。

    项廷还没从那个冷面的形象中走出来,以至于蓝珀疑似又在无理取闹的时候,项廷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:“别扯。”

    蓝珀几声气恼的惊叫之后,竟然没任何响动了。舌头在唇边反复滑动,没作出声来。只感觉心被粗暴地一把攥住了。

    跟蓝珀玩心眼子打太极是忌讳,拈轻怕重地伺候他更不讨一点好。其实蓝珀独独对项廷,还真有点逆来顺受。因为他的人生看不见前路也摸不准后路,所以他深深祈盼有一个人引领着他走,他是菟丝子需要攀缠依附,他最需要那种入室抢劫式的爱情。越是乱麻越渴求快刀,越是繁枝细节越要一把薅。显然项廷在粗糙的这方面,强得没边。与蓝珀不费一丝的磨合已是榫卯,你中有我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哭什么?”项廷因为还要回去办正事,压缩时间言简意赅,“哭我没干你?”

    蓝珀哭累了,声音很弱但是更尖了,已经是崩溃边缘的精神游离状态了。

    项廷心情很差。明明是他再三警告南潘,没打算开枪就不要拔枪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以以暴制暴。但是那些藏僧只把他们犯下的暴行说了个头之后,是项廷毫厘之差杀了人。

    他在墙沿下一边擦着枪一边说:“别叫了。”

    蓝珀随即在心中冷笑了一声,但他好像破天荒地也只敢在心里冷笑。挺了挺脖子,在枕头上把自己蹭得披头散发,然后轻轻侧了身体,用兔毛毯子遮掩着光裸的大腿。项廷的强硬堵得他心里痛,却也涨涨的。被攥住的那颗心被拿去煎,还是拔丝的,又疼又黏,又甜。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把那只玩具熊抱过来,双腿绕在熊的腰上,悄悄,夹了夹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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