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徒的圣像_第七章:画框里的女人(TheWomanintheFra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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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七章:画框里的女人(TheWomanintheFra) (第1/3页)

    那个糟糕的雨夜似乎真的过去了。

    当江棉第二天醒来时,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厄瓜多尔白玫瑰,以及一个精致的天鹅绒首饰盒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赵立成穿着一身居家服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他的脸上没有了前几日的阴沉和冷漠,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她曾经心动不已的、儒雅温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立成……你回来了?”江棉有些恍惚,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。

    “前几天生意上遇到点麻烦,心情不好,冷落你了。”赵立成坐在床边,极其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这是赔礼。看看喜不喜欢?”

    江棉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。

    “很漂亮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,眼眶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看吧,王太太说得对,男人忙事业的时候难免会忽略家庭。他还是在乎这个家的,在乎她的。那些关于出轨的猜疑,关于继子的恶言,或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
    “今晚有个画展拍卖会,在菲利普斯画廊。”赵立成替她戴上项链,指尖划过她细腻的锁骨,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估价光芒,“我想带你一起去,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。”

    “带我去?”江棉有些惊喜。以前这种场合,他总是说她不懂社交,让她待在家里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你是赵太太,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赵立成吻了吻她的额头,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,“打扮得漂亮点。今晚,你是我的骄傲。”

    江棉用力地点了点头,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阴霾,就这样被几句甜言蜜语和一颗钻石轻易地抹平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赵立成带她去,仅仅是因为福建帮的老林会在场。他需要展示一个“家庭和睦、资金稳健”的假象,而江棉这尊漂亮的花瓶,是最好的道具。

    入夜之后,菲利普斯画廊门口停满豪车,宾客们下车之后,司机驾驶着那些黑色巨物缓慢离去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香槟开启时的轻响。

    江棉挽着赵立成的手臂,走进画廊大厅。

    她今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长裙,剪裁极其保守,前面是高领,长袖,裙摆拖地。但正是这种严严实实的包裹,反而勾勒出了她那惊心动魄的沙漏型身材。傲人的胸围将丝绒撑起一道完美的弧线,随着呼吸泛着幽幽的光泽,纤细的腰肢被一条细钻腰带束缚着,仿佛一折就断似的。

    她一出现,就吸引了无数目光。男人们是惊艳与窥视,女人们则是嫉妒与审视。

    “那是赵总的太太?天哪,这身材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说是二婚从国内带过来的,不过这资本确实雄厚。”

    赵立成听着周围窃窃私语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他挺直腰板,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带着江棉在人群中穿梭,与那些所谓的名流寒暄。

    江棉虽然有些紧张,但她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扮演着那个完美的“赵太太”。她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重回正轨。

    直到,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在香槟塔的旁边,站着一个男人,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。

    他太高太壮了,一米九几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。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正在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英国绅士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迦勒·维斯康蒂。

    今晚的他,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,遮住了那双灰绿色眼眸里的戾气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的精英气息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赵立成眼睛一亮,立刻拉着江棉走了过去,“棉棉,来,我给你介绍一位大人物。这位是维斯康蒂先生,着名的投资银行家,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。”

    赵立成的声音里透着讨好。

    迦勒微微转过身。

    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淡淡地扫过赵立成,然后落在了江棉身上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江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想起了那个粉红色的饼干盒,想起了电梯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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