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徒的圣像_第六章:镀金的烂苹果(TheGildedRottenAppl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六章:镀金的烂苹果(TheGildedRottenAppl (第4/5页)

着那两坨rou长得够大。要是没了这身发sao的rou,你以为就凭你那种穷酸的出身,能踏进我们赵家的大门?别做梦了,下贱胚子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把淬满了剧毒的尖刀,精准无比地、狠狠地扎进了江棉心里最自卑、最溃烂的那块软rou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,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。一股酸涩的温热涌上眼眶,眼泪几乎要在下一秒决堤。

    但她死咬着下唇,硬生生地将那股眼泪逼了回去。

    不能哭。

    绝对不能在这个满怀恶意的孩子面前流下一滴眼泪。那只会让他更加得意,让他确认她就是一个只能靠哭泣来博取同情的软弱猎物。

    江棉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随着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她猛地挺直了原本微微佝偻的脊背。

    那一刻,她身上那股常年为了讨好而展现出的软弱气质,突然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,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微小尊严而强撑出来的冰冷。

    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转头,只是冷冷地对前排的司机下达了命令。

    老张被后座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跳,连忙踩下刹车,将车平稳地靠在路边停下。

    “下车。”

    江棉依然没有看赵从南。她目光平视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挡风玻璃,企图用强硬和冷淡来维持她那岌岌可危的尊严

    赵从南愣住了,仿佛没听清她的话:“你有病吧?这还没开到家呢,外面还在下雨!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下车。”

    江棉终于转过头。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讨厌和我待在一个空间里,那就别坐我的车。老张,你送少爷去后面跟着的那辆安保车里。”

    每天放学,他们后面都例行跟着一辆越野车。

    赵从南显然没有料到,这个平时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“大奶牛”,今天竟然敢真的开口赶他下车。

    他瞪大了眼睛,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他张开嘴想要像往常一样破口大骂,却在触及江棉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变得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时,莫名地被震慑住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行!你长本事了!”

    赵从南咬牙切齿地抓起自己的书包,一把推开车门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,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,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江棉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沉重的车门被少年带着怒气重重地甩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
    江棉坐在原处,目送着赵从南在雨中钻进了后面那辆越野车。

    直到那辆车打起转向灯绕过他们先行开走,江棉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才在一瞬间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架一样,颓然地垮塌在真皮座椅上。她抬起双手,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。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,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没有赢。

    赶走一个被惯坏的继子算什么本事?她只是亲手把这个家庭里最后一块遮羞布撕碎了,把那些原本藏在暗处的矛盾,彻底摆在了台面上。

    但她不后悔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一秒钟,哪怕只是在这辆狭窄的车厢里,她也不想再在那双充满下流窥视和恶意的眼睛下,做一个忍气吞声的提线木偶了。

    【伦敦·梅菲尔区·Cova高级咖啡馆】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江棉没有让司机把车开回肯辛顿的公寓。她受不了回到那个冰冷、空荡的牢笼里。她让老张把自己放在了繁华的商业区街头,然后像个幽灵一样,漫无目的地游荡,最终走进了一家装潢考究的高级咖啡馆。

    她需要一个地方透口气。

    这里有温暖的壁炉,有大提琴演奏的轻柔音乐,空气里飘荡着烘焙咖啡豆的香气,还有周围那些穿着精致、看起来彬彬有礼的上流人群。

    她在角落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伯爵茶。手里翻开着一本刚才为了掩饰尴尬,在隔壁书店随手买的英文小说。

    她努力挺直背脊,端起描金的骨瓷茶杯,试图让自己完美地融入这个环境,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在优雅享受下午茶时光的无忧贵妇。

    但书页上的那些英文字母在她的眼前疯狂跳动,根本组合不成任何有意义的句子。

    她满脑子都在回放赵从南刚才在车里的那句话:

    “要是没了这身发sao的rou,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家的大门?”

    真是可笑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她拼了命地学习如何做一个配得上赵立成的妻子。她去上昂贵的烘焙课,去学插花,去学那些繁琐的西餐礼仪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