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徒的圣像_第八章:凛冬的阳台(BalconyintheDeadofWin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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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八章:凛冬的阳台(BalconyintheDeadofWin (第2/3页)

 风太大了,裹挟着冰雨瞬间打透了她单薄的衣物,像刀割一样疼。

    露台上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江棉瑟瑟发抖地走到角落,弯下腰寻找那双所谓的“球鞋”。

    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从南,这里没……”

    她疑惑地直起腰,转过身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一声清脆的落锁声,穿透了风雨,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江棉愣了一下,快步走到门前,伸手去推那扇防火门。

    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长方形玻璃,她看到了站在电梯厅里的赵从南。

    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焦急等待的东西。他站在那里,脸上那副“焦急”的表情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恶毒的、令人背脊发凉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对着江棉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鬼脸,嘴型夸张地动了动:

    “冻死你,大奶牛。”

    然后,他转身跑向402的大门。

    “从南!开门!这不好玩!”江棉拍打着玻璃大喊。

    但赵从南没有回头。他跑回自己家,重重地关上了402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,并且那是——

    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
    两道反锁的声音。

    世界彻底安静了。

    江棉站在公共露台上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防火门被锁了,402的大门也被反锁了。

    她被困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、悬在半空中的水泥平台上。

    “救命……有没有人……”

    她试图呼救。但这里是高档公寓,一层只有两户。402里的人是那个想要她死的小恶魔,而401……迦勒似乎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风声吞没了她微弱的哭喊。

    十分钟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江棉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,手指僵硬得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体温正在飞速流逝。那种冷不是皮肤的冷,而是钻进骨髓里的痛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最后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她蜷缩在防火门的角落里,那是唯一能避一点风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是好冷,真的好冷。江棉抱着自己的身子,蜷缩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黑暗彻底吞噬了她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电梯门滑开。

    迦勒刚结束了一次五公里的夜跑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衣,汗水顺着他深古铜色的脖颈滑落,没入衣领。高强度的运动让他眼底的红血丝消退了一些,那种嗜血的躁动被内啡肽暂时压制住了。

    他走出电梯,正准备开401的门。

    突然,他的动作顿住了,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空气中除了雨水的潮湿味,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……茉莉花香?

    那是属于那个女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迦勒皱了皱眉。这么晚了,她在走廊里?

    他转过头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电梯厅,最后停在了通往公共露台的那扇防火门上。

    门是关着的。

    但是透过那块长条形的玻璃,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,他看到了门外地上蜷缩着的一团白影。

    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那是江棉。

    她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身上只裹着那件可笑的薄开衫,整个人已经不动了,像是一只被冻死的白鸟。

    “Fuck.”

    迦勒低咒了一声,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暴戾瞬间冲上头顶。

    他大步冲过去,一把拧动门把手。

    锁死的。

    迦勒没有丝毫犹豫。他后退半步,深吸一口气,浑身的肌rou瞬间紧绷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“砰!!!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狠狠地轰在门锁的位置,门框处的木屑纷飞,锁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崩断。

    门被暴力撞开了。

    寒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迦勒冲进露台,一把捞起地上的江棉。

    太轻了,也……太冷了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,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青紫色,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迦勒没有去敲402的门,更没有试图叫醒里面那个装死的孩子。

    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抱着江棉,大步流星地直接走回401室。

    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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