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徒的圣像_第十四章:惊弓之鸟(TheFrightenedBird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十四章:惊弓之鸟(TheFrightenedBird) (第3/4页)

摆地驶向肯辛顿。那些躲在暗处的福建帮马仔,一定会以为车里坐着的是他赵立成,从而将所有的火力和追踪网全部扑向那套公寓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太对了,宝贝。”

    赵立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,眼底甚至伪装出了一丝赞赏。他极其温柔地替Suzy理了理耳边散落的卷发,语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:

    “那套房子本来就该属于你和孩子。既然你这么喜欢,那它以后就是你的领地了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手,转身走向玄关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一把带着宾利标志的车钥匙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必须去拿点重要文件,既然你等不及要看咱们未来的新家,不如……你现在就替我跑一趟肯辛顿?”

    赵立成将那把车钥匙塞进Suzy的手心里,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,用一种充满蛊惑的低沉嗓音继续诱导:

    “开着我的车去,宝贝,以后它就是你的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,简直像是一剂纯度极高的迷魂药,瞬间将Suzy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毒杀。

    她紧紧攥着那把宾利车钥匙,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权杖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,你最好了!”

    她激动地踮起脚尖,在赵立成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鲜艳的红唇印,  “你放心去办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立刻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跑到穿衣镜前,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那面镶钻的香奈儿补妆镜和口红,准备用最完美的姿态去见识见识那位雀占鸠巢的女人。

    赵立成站在她身后不远处。

    看着那个对着镜子不断搔首弄姿、满脑子都是阔太美梦的愚蠢背影,他缓缓地拿出手帕,面无表情地擦掉了脸颊上那一抹黏腻的红色唇膏印记。

    他那双隐藏在银边眼镜后的眼眸里,没有一丝一毫即将成为父亲的温情,只有一种看着将死之人的极度冷漠与残忍。

    他极其安静地转过身,弯腰提起那个黑色手提袋。

    没有一句多余的道别,也没有发出一丝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毫无留恋地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公寓,将那个还做着美梦的怀孕女人,彻底抛进了即将万劫不复的地狱火海之中。

    江棉打开门时,看到的是那个在画廊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——Suzy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香奈儿花呢套装,手里拎着一只限量版的铂金包。大波浪卷发被打理得一丝不乱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、却又不得不承认的妩媚与优雅。

    “下午好,赵太太。”

    Suzy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猫眼,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,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
    江棉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女人的直觉让她瞬间竖起了全身的防备,但多年来被规训出的教养让她做不出把人关在门外的举动。

    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江棉侧过身,声音有些干涩。

    Suzy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,她停了停,随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过客厅的陈设。

    “太暗了。”Suzy评价道,随手把名贵的包扔在沙发上,“这种厚重的窗帘早就过时了,像棺材一样。等我搬进来,第一件事就是把它们全换成白纱。”

    江棉正在倒茶的手抖了一下,guntang的红茶溅出了几滴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别装了,棉棉姐。”

    Suzy自顾自地坐下,双腿交迭,姿态慵懒而妖娆。她甚至改了称呼,用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语气说道:

    “大家都是女人,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吧?”

    江棉端着茶杯走过去,放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、鲜活、充满野心的女人,心里那座摇摇欲坠的防线开始崩塌。

    “喝茶。”江棉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,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Suzy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:“这是什么?伯爵茶?立成最讨厌这个味道了,他说像肥皂水。他只喝现磨的蓝山咖啡,还要加两块黄糖。”

    江棉的手指绞紧了裙摆。

    赵立成在家里从来不说他喜欢什么,也不说讨厌什么。他只喝水,或者红酒。

    原来,他在外面是有喜好的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江棉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。

    “我想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