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子_窃子 第18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窃子 第18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扶观楹披着一头湿润的乌发从里面走出来,身上弥漫清新水汽,眼睛雾蒙蒙的。

    阿清在窗台下看书,感觉到妻子从他身后过去,拿了干净的巾子去外面绞头发。

    空气里留下潮湿的香胰子味道,像看不见的线一样丝丝缕缕流淌着,不见消散。

    又到上榻安歇的时候。

    明火灭,今儿外头没什么月亮,屋里非常漆黑。

    阿清上榻之后,忽然听扶观楹道: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阿清扭头侧视。

    扶观楹道:“我很喜欢和夫君牵手的感觉,明天我们也要多练习多接触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什么?”

    阿清:“嗯。”

    嗯是什么?

    扶观楹真不想懂他单字之后意思,这人嘴巴当真是锯了嘴的葫芦。

    暗自叹息一声,扶观楹开口:“那晚安好梦,对了,夫君若是夜里睡不着,可以把那香囊放在枕头下,有安神的功效。”

    阿清微愣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睡了。”扶观楹闭上眼。

    在这一方床榻上,依旧是安静的,但不是彻底的静谧了,有什么东西在变化,在发酵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第14章 骤雨

    晨起有朝霞,煞是漂亮。

    窗外阳光明媚,竹林里吹过来的风带走夏日的闷热。

    自从牵手后,“夫妻”之间的肢体接触较从前多了不少,绝大多数是扶观楹刻意为之。

    递茶水时的指尖相触。

    擦身而过的衣裳摩擦。

    正大光明的牵手......

    扶观楹照常在阿清旁边绣衣裳,手肘无意间轻轻撞到阿清。

    阿清觑来,有意无意掠过妻子露出的颈子,旋即妻子上仰头,手掌扶住脖颈揉了揉。

    阿清:“可是累了?”

    扶观楹:“嗯脖子有些疼。”

    “先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扶观楹点头:“我去床上躺一躺。”顿了顿,她问,“夫君累吗?要不要也假寐一会儿?”

    阿清摇头,自然而然接过扶观楹手中针黹,放好后端起桌上没满上水的茶杯吃了一口茶,复在杯口嗅到很淡很淡的香气,愣了下。

    他发觉这是妻子适才尝过的杯子,茶水是妻子喝剩下的。

    阿清抿了下唇,口齿间好似尝到了那股甜丝丝的香气,也许他刚刚好碰到妻子沾过的一侧杯口。

    扶观楹睡了一晌午。

    直到申时多扶观楹才醒,骨子酸软,看了眼天,想着去外面散散步。

    尔后扶观楹就携太子如平素一般出去走走,路上扶观楹主动找话题聊天,太子俱是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出了竹林没多久,风好像变大了,吹得扶观楹要压住裙摆。

    扶观楹想起早晨的朝霞,一般来说晨时朝霞意味今儿大概有雨,傍晚的云霞则是说明明日会晴空万里。

    一个主意打定。

    “夫君,我去那头采些花回来。”说罢,扶观楹就小跑去了,阿清在原地等待。

    风越来越大,树梢剧烈晃动,翠绿的叶子摇摇欲坠,阿清抬头看天,只见天色剧变,顷刻间乌云密布,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雨,压抑黑暗。

    是要下雨的迹象。

    本来林子里的参天大树就遮挡部分光线,如今乌云密布,林子里更是昏暗,像是到了危险可怖的黑夜。

    阿清毫不犹豫动脚去找扶观楹,他们出来并未带雨具,得快些回去了。

    然没走多久,只听哗啦啦一声响,黄豆大的雨眨眼落下来,砸在树上、砸在叶子上,砸在泥土上,动静响亮。

    阿清冒着雨四处观察,却没见到妻子的身影,他下意识蹙眉,妻子离开的时辰并不长,走不了多远,那为何见不到她的人?

    莫非是——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扶观楹从一片比人高的草丛里闯出来,双手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