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无双(弯掰直)_25.迷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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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25.迷途 (第3/4页)


    她哭诉时,将一个用帕子包着的小像露了出来,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眉目清秀。

    阿月看着那小像,心里一酸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父亲死后,也是这样流落街头,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“大娘,您别急。”阿月将自己攒的那几钱碎银掏出来,塞进妇人手里,“这些您先拿着,找个住处,再慢慢想法子。”

    妇人愣了愣,看着手心那几枚沾着汗渍的银角子,眼眶又红了:“姑娘,你……你真是菩萨心肠……我那女儿要是还活着,也该像你这般大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,声音哽住,帕子掩面。

    阿月心里更酸,正要再安慰几句,却忽然觉得后颈一凉——

    一只粗糙的、带着浓烈脂粉味的手,从后方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
    帕子上浸着药,辛辣刺鼻。

    阿月瞳孔骤缩,本能地挣扎,却只来得及看见那“柳大娘”缓缓直起腰,方才哀戚的脸,此刻挂着得逞的笑。

    “是个好苗子,”她打量阿月的眉眼,像在估量一件货物,“可惜心太软。”

    黑暗吞噬意识前,阿月最后想的是——

    公子还在等我。

    阿月醒来时,已身处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。

    雕梁画栋,锦帷绣帐,满室甜腻的熏香。

    她躺在一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上,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绯红寝衣,衣襟微敞,露出大片肌肤。

    她猛地坐起,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,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一个面涂厚粉的中年女子摇着团扇走进来,眉梢吊得高高,上下打量她,满意地点点头:“到底是柳婆子眼毒,这模样、这身段,比原先那个还出挑几分。”

    阿月死死盯着她,声音发抖:“你是谁?这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我?”女子掩唇轻笑,“奴家是这‘绮霞阁’的mama。姑娘今后,便唤奴家一声‘沉mama’。”

    绮霞阁。

    镇上有名的妓馆,官商两通,背后有人。

    阿月浑身发冷,想挣扎下床,腿一软便跌在地上。

    沉mama也不急,摇着扇子悠悠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,那迷药够你软到明日。今儿晚可是你的大日子,可不敢伤着。”

    阿月抬头,声音已带着颤:“什么……大日子?”

    沉mama俯下身,慈爱地替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,像在对待一件即将高价售出的珍品。

    “今儿晚,绮霞阁要出一位新的花魁。原先那位昨儿个投了井,晦气死了,阁里的招牌可不能倒。”她满意地看着阿月苍白惊恐的脸,“姑娘生得这样好,替上她的位子,正合适。有位萧公子,已花一千二百两,买下了姑娘的初夜。”

    阿月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一千二百两。

    那是公子那枚玉佩,六十倍的价钱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她拼命摇头,声音嘶哑,“我不做这个!你放我走!我可以做工还你钱!多少都可以!”

    “做工?”沉mama笑得花枝乱颤,“傻姑娘,你这一身细皮嫩rou,生来就不是做工的命。好好伺候萧公子,若得了青眼,往后荣华富贵,谢我还来不及呢。”

    她不再理会阿月的挣扎,朝门外唤道:“来人,给姑娘梳妆。”

    几个丫鬟鱼贯而入,捧着凤冠霞帔、珠翠金饰,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阿月被按回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惨白的脸,以及那件刺目的绯红寝衣。

    镜中人像一尾即将被献祭的鱼,徒劳地张口,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绮霞阁今日,灯火彻夜通明。

    东边雅间“醉芳”里,几个锦衣公子正推杯换盏,笑语喧哗。

    “萧二,你可是掏了一千二百两!这‘醉芳’的雅间都让你包了,今晚不把那花魁娘子夸出花来,对不住你这份豪掷!”一个蓝衣公子拍着桌子大笑。

    被唤作“萧二”的年轻人斜靠在窗边,生得剑眉星目,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、提不起劲的神气。

    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酒杯,懒懒道:“什么花魁不花魁,你们几个起哄架秧子,非说我不敢喊价。我喊了,你们又笑。”

    “不笑你笑谁?好好的安远侯府二公子,逛青楼喊花魁初夜,喊出买军粮的架势!”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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