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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速度 (第2/5页)

 他顿了顿,目光朝另一边的沙发扫过去,问那几个坐着聊天的:“你们是不是单阑的?”

    那三女两男,一看就是高中生打扮,闻言点点头,其中一个男生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席隋笑了笑,手里的杆在台面上点了点:“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女孩叫法于婴?”

    安静几秒后,那几个单阑的对视一眼,眼底有什么东西浮上来,那种笑,覃谈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靠着沙发,没动,但那道目光越过台球桌,越过烟雾,落在那几个人脸上。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其中一个男生开口,语气轻飘飘的,“她爸不是死了么?”

    有人跟着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她清高得很。”另一个女生接话,“校内有一个追了她三个月,理都不理。”

    “她爸不是贪官吗?”第三个女生说,歪着头,“单手保时捷,她怎么还大摇大摆的?”

    有个男生站起来,从茶几上拿了两瓶酒,往那几个女生跟前一放,笑着说:“你们不知道?她爸妈早就离婚了,她妈特有钱。”

    那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,很明显,谁都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覃谈的目光还落在那边,眼底沉沉的,看不清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那个男生拿了瓶酒走过来,放到覃谈面前的茶几上,喊了句:“谈哥。”

    覃谈盯着那瓶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,看那个男生。

    那目光不重,不凶,没一丝多余的情绪,就那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但那个男生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也单阑的?”覃谈问。

    男生点点头,表情有点僵:“我是。”

    覃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,声音不轻不重,但就是够这场子内所有人听见:

    “你们学校的规矩就这样?”

    台球桌那边,球声停了,粉头发女孩握着杆,愣愣地看过来。

    沙发上那几个脸上的笑也僵住了,一点一点收回去。

    覃谈没再看那个男生,他站起来,从茶几上拿起那瓶酒,放回原处,放回那群女生面前的茶几上,轻轻“嗒”一声。

    然后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经过席隋的时候,他顿了一下,低声说:“散了。”

    门开,门关,人走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静了几秒,那几个单阑的女生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小声问: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这个“她”,是指法于婴。

    席隋俯身,找角度,杆出,球进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,朝那粉头发女孩笑了笑:“打得很好,meimei,下次来我场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转向段译危。

    “这场散了,覃谈走了,换下一个。对了——”

    他把杆放下,目光扫过那几张沙发,扫过那几个单阑的脸,最后落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约人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也出去了。

    门开,门关。

    留一屋子人,和那几句没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粉头发女孩握着杆,脸还红着,但眼里有点茫然,那几个单阑的女生坐着,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只有台球桌上,还剩几颗球,零零落落,没打完。

    意思就明显,这地方他们不想待,新地方她们没资格待。

    法于婴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电梯是私人的,从地库直通顶层,中途不停,她靠在电梯壁上,低着头玩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手指上挂着钥匙串,叮叮当当响,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她有点飘忽,刚才那场雨,那辆布加迪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都跟着电梯一起往上升,升到二十几层,忽然就轻了。

    门开。

    玄关的灯亮着,暖黄色的,照着换鞋凳上一件随手扔的外套,她换了鞋,往客厅走,钥匙串扔进玄关的托盘里,“哐当”一声。

    厨房那边有动静。

    廖宁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隔着一道玻璃门:“冰箱里有水果,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法于婴没应,直接往房间走,校服脱了扔床上,套了件宽松的白T,头发从领口撩出来,乱糟糟披在肩上,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出房间的时候,廖宁芸已经从厨房出来了,正站在客厅中间擦手,围裙还没解。

    “课业怎么样?”她问。

    法于婴往沙发上一坐,盘起腿,拿了个靠枕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廖宁芸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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