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chapter0 (第2/2页)
太笨,而是任佑箐太聪明。 可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,就像东施和西施,一个效颦过于辣眼,才会叫西施美的更上一层楼,采一捧一的心态在狂热的“造神”浪潮之下,只会让她任佐荫成为无辜而又可怜的祭品。 人们通过比惨来安慰自己,都灌上知足常乐的名号,常说:“比你过得惨的大有人在。”在任佐荫的眼里不过是踩着同伴摇摇欲坠的俯饰底下的风光罢了。人比人吓死人,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针对的是是遥不可及。针对的是本就不算低矮的山,而非丘,要是丘,那边只能说丘内有坡了。人总是无法知足的,正因无法知足,正因上进,因而当目标近着,诚心赞美要有,可是超越更是人之常情。向上看终归是要看的远,才叫做志向远大而非目光短浅,才叫做斗志昂扬野心勃勃。向下看终归不能太矮,多数人谁又能能“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”,宁可自己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那叫做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看下去一些才叫做自得其乐,才叫做知足常乐,才不那么“假惺惺”,也不那么“大道理”,说不得虚伪,说不得博爱。 “小民”二字多接地气。 任佐荫理解,毕竟人也要点平衡。不然投胎得很好的她们要是都优秀到变态才叫人更为讨厌,更为嫉妒。可是她做绿叶,任佑箐做红花,才能红花讨喜,绿叶惹爱了。 所有人中除了任佐荫都会爱任佑箐。因为任佐荫讨厌死她了,可是讨厌又不至于到恨的地步,因为任佑箐是个好meimei,充其量这种感情再扭曲一些就该变成嫉妒了。她到底觉得自己虽然看不惯她,找茬时一次次想看“神”是怎么跌下神坛的,不过是为了满足那颗青春期敏感脆弱,却又羞于言说和承认的心罢了。 …… 躺在床上的时候,任佐荫会想着一个新的人,假如说任佑箐没有在那个很好的午后,闯进她的生命,那她的人生就该要顺利太多。她的成绩,脾气在任佑箐面前是小巫见大巫,可在普通人堆里,其实能拔高一个头,算亮眼。 任佑箐是个巨人,近小远大,近小远大,她喃喃自语。 或者说任佑箐不要做她的meimei,那也一样。 她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,然后任佑箐进来了—她端着一个梨盅。 青春期的情绪很多变,人有时亢奋,有时没来由的低沉。就像和朋友相处,许多时候没来由的间歇性厌恶——明明同样的人做同样的事,可就是要挑刺般找自己的不痛快。 任佑箐时常讨好她,她明白她没有恶意,可是无法控制得去刺她,去骂她,去厌恶她,事后很愧疚的反省自己,怜惜她,一边说着下不为例,一边要做出那些很“混蛋”的事。 作为唯利是图的商人,任城对待孩子的看法是买入和售出的股票,可是任佑箐是个好meimei。 但是下辈子别做她任佐荫的meimei,也别做任城的女儿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