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摇曳之时_【床榻摇曳之时】21、摄影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床榻摇曳之时】21、摄影 (第4/6页)

烈抽搐,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与此同时,画面里徐经业

    在后面低吼着猛顶几下,也拔出来射在她雪白的臀上,jingye混着她的汁水,黏腻

    地缓缓下滑。

    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只剩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「cao……」徐经业先骂出声,眼睛通红,「那天我他妈差点被她夹断!嫂子

    高潮的时候里面跟抽筋似的,一下一下往里吸!」

    陈琛酒意上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「老徐,你说实话,那天插进去第一

    下,是不是热得你头皮都炸了?」

    「可不是!」徐经业哈哈大笑,手在朱怡肩上用力揉了一把,「又紧又滑,

    还他妈会自己扭!老子开出租十几年,从没坐过这么带劲的车!」

    两个酒鬼你一句我一句,荤话越说越露骨,像在比赛谁更下流。

    奥朗却慢慢把目光从屏幕挪开,扭头看向身边的真人。

    朱怡低着头,长发垂落遮住了半,耳尖却红得几乎透明。旗袍下的胸口起伏

    得厉害,像在极力压抑什么,又像在享受这种被公开剖析的羞耻。她的手指下意

    识地抠着沙发边缘,却又偷偷抬起眼,飞快地瞥了奥朗一眼,那里面水光潋滟,

    分明很兴奋。

    奥朗咽了口唾沫,「嫂子……你、你不生气他们这么说你?」

    朱怡轻轻摇头,「不会……我都习惯了。」

    她抬眼,冲他弯了弯唇角:「对你来说今晚是很突然,可我……已经掉进这

    个坑里好久了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「其实……听着他们这样说我,我下面……就湿了。」

    一句话,奥朗的呼吸瞬间乱了套。

    陈琛打了个酒嗝,抬手往徐经业肩膀上一拍,「今晚老徐必须在,他玩过你

    那套设备,手很稳,拍出来够味。」

    徐经业咧嘴一笑,冲奥朗挤挤眼:「上次那段我就是自己架的机,4K特写,

    嫂子下面那朵小花连水珠都看得清清楚楚。」

    奥朗兴奋得直哆嗦,连连点头:「那……那就这么定!徐哥掌镜,我、我来

    导……也来演,琛哥你坐主监位。」

    陈琛「嗯」了一声,已经拖过沙发最中间那把椅子,像皇帝坐龙椅似的往后

    一靠,腿大敞开,胯下鼓起老高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位置定好。

    主摄像机正对大床,副机侧拍45度,顶灯调成暖黄色,补光灯打在朱怡身上,

    把旗袍的丝绸照得滑腻发亮。

    奥朗站在床边,手心全是汗,裤子前帐篷撑得快炸线。朱怡却像最温柔的主

    持人,冲他弯了弯眼,抬手把他的手拉过来,按在自己胸口最上面那粒已经松开

    的盘扣上。

    「小罗,别紧张。」她的声音温软,「镜头已经开了,你现在是导演……也

    是第一个男主角。」

    她指尖轻轻一带,第二颗、第三颗盘扣依次崩开,藏青旗袍像夜色里绽开的

    花瓣,从肩头滑落,堆到腰际。里面什么都没穿,雪白的rufang立刻跳出来,乳尖

    在灯光下挺得粉红。然后握着奥朗的手,带着他覆上自己的胸,掌心下的软rou几

    乎溢出指缝。

    「先……先摸摸我,好吗?导演想怎么拍,就怎么来……」她声音低低的,

    像在哄,又像在勾。

    奥朗的呼吸粗得像破风箱,手掌颤抖着揉下去,指尖碰到那粒已经硬挺的小

    樱桃时,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。镜头忠实记录着这一切:朱怡微张的红唇、泛着

    水光的眼睛、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原形的rufang,还有奥朗涨红的脸。徐经业在摄像

    机后面低笑一声,镜头慢慢推近,把朱怡胸前那只胖手和她雪白肌肤的反差拉到

    最近。

    陈琛坐在监视器前,手指死死扣着扶手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「继续……」他嗓音嘶哑,「小罗,别停……让她叫出来。」

    奥朗的手像两只笨拙又贪婪的熊掌,继续覆在朱怡雪白的胸脯上。

    他掌心guntang,满是汗,肥厚的指节陷进柔软的乳rou里,每一次揉捏都带出夸

    张的变形,那团白腻每每都从指缝里溢出来。灯光下,朱怡的肌肤细腻得像瓷器

    般,偏偏被这双常年敲键盘、油光发亮的手肆意亵玩,强烈的反差让镜头里的画

    面带着近乎暴力的色情。

    朱怡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轻柔的呻吟。她的长发铺散在枕上,旗袍只剩半截

    堆在腰间,雪白与藏青交错。奥朗的呼吸越来越重,肥脸埋下去,嘴唇笨拙地含

    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,发出「啧啧」的吮吸声,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,在皮肤

    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小罗……轻一点……」朱怡颤着嗓子,却把胸挺得更高,任他啃咬。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