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 (11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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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 (116) (第2/4页)

    第十九、二十、二十一剑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的胸口、肩膀、手臂又被打中。

    护具里,白色的击剑服下面,那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红。

    胸部甚至因为频繁受击,运动内衣里溢出乳汁。

    她的膝盖开始发软,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,但她不会主动退——哪怕已经被逼退到场中央。

    第二十二剑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的剑刺过来的时候,维奥莱特没有躲。

    她往前迎了一步。

    剑尖扎在她的肩膀上,但她的剑也够到了塞西莉亚的腰侧。

    “啪”“啪”同时命中!

    两个人同时停下来,剑尖抵在对方身上。

    呼吸声在安静的击剑房里此起彼伏,一个气喘如牛,一个痛苦闷哼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低头看着维奥莱特的剑尖,下意识退了一步,按着肋骨。

    钻心地疼。

    她努力在痛苦中保持优雅,看着维奥莱特一手拽掉护面,露出潮红恍惚的脸。

    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几乎让维奥莱特昏倒,脸上全是汗,金棕色的短发贴在脸颊上,粘结成绺,嘴唇颤抖着,呼哧呼哧喘粗气。

    “漂亮的一击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疼得脸色发白,抿着失去血色的唇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顾不上回应,缺氧让她眼前发黑,她丢掉剑,双手撑着膝盖,仍像溺水般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“你挨了那么多下,就为了打这一下?”

    “一下足够,谁让你不带护具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抬头,一绺一绺的发尾扑簌簌滴落汗珠,嘴角却翘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自傲轻敌帮了我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收剑,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维奥莱特勉强喘息均匀,直起腰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手。它在发抖,肌rou在喊疼,关节在抗议,身体在告诉她:你已经不是十年、二十年前的那个你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体力不如从前了,像个老奶奶。”塞西莉亚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出神地看着对方,忽然说:“你现在才像个活人。也许该让你多疼一疼,记得自己还是个人,而不是权力机器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没说什么,踱步去把花剑放在剑架上,呼吸已经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五十四岁的身体站在那里,像一台上好了油的机器,体态像个三十出头的运动女将般挺拔。

    “这次是我的误判。”塞西莉亚忽然开口了,“下次,我会兑现诺言,把你击退一个来回。”她指了指两侧墙壁,“但愿你的体力足够支撑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没说服你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走到窗边,背对着维奥莱特。窗外夜色很深,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——一个雌熟挺拔,一个雌熟丰腴。

    “你了解我。

    都已经攀登到这个位置,我不会停下来,我自己也好,这个家也好。

    但,我也跟罗翰说了,只要能在剑术上能击败我,我就给他选择权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去捡起自己的花剑,低头看着,握把的位置被她握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
    “几年后,他长起来变得更强,你抵不过岁月变得更弱,你肯定会输。”

    她擦着鬓角的汗,即便如此狼狈仍旧充满贵妇的雍容。

    “你希望他那时候已经变得像你,自愿承担家族重担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转过身,看着她,并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冰蓝色的眼睛和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。

    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剑道的距离,但那个距离被某种东西填满了——不是敌意,不是默契,是某种更复杂的、她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仍然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下次还要陪我练习吗?”

    “下次,我会打中更多下。”

    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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