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友是初恋_【炮友是初恋】41-50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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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炮友是初恋】41-50 (第12/24页)

注翻了翻,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这都关注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?深度快感,绝顶尖叫,性感带开发?……

    他一直翻到最下面,果然看到一个叫 Ume的账号。突然,他坐直了身体,把这个Ume的头像点开仔细观察,然后思考了一会儿,他点开很久以前手机里下载的一张图片。

    那是他去年从纪小梅朋友圈里保存下来的一张日出山头的照片。他来回切着对比了好几遍,可以肯定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凡烈不由屏住了呼吸,开始仔细查看这个叫Ume的账号。各项资料密密麻麻,但明显都是胡乱填的。他一项项地看下去,也可能是这个人疏忽,注册账号时的邮箱显示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喉头哽动了一下。这个邮箱的拼写,是纪小梅名字的中文拼音。

    凡烈急切地往下拉,想看看不为他所知的这几年里纪小梅都有过什么生活,看过什么风景,交过什么朋友。也许因为过于诡异,看着看着,他听见胸腔里砰砰的声音在逐渐放大,手心有冷汗渗出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账号真是纪小梅的话,他会觉得,是不是这几年恶徒掳走了她,把她关进地底的水牢里,然后往水中倒了一篓蛇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正面朝下扑在沙发上,用力揉搓自己的脸部,试图平息心中的惊讶和恐惧。

    这里的发布内容都是画稿,简单的白纸和黑色铅笔,打光也很随意,相机简陋地拍完就上传了,并没有什么精心的后期加工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那些画还是震慑人心。

    所有的画都风格类似,各种形状的巨大的触手扭曲着,贴着地板,墙壁和天花板游走。有的触手被斩断,断肢处喷出深色粘稠的液体。无数断掉的肢体和数量巨大成堆……说不出名字的软体,凡烈愿称之为rou块或者rou芽,混在一起。明明是静止画,却让人觉得它们在蠕动,安静的时候似乎还能听见它们互相推搡挤压的声音。

    凡烈的脸色不太好,他第一次深切体会到“密集恐惧”的可怕,甚至开始觉得反胃。

    他开始意识到,纪小梅可能有很多事情,都没有告诉他。

    凡烈定了定心神,回到消息界面,犹豫了片刻回了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-你是Ume的朋友吗?

    没想到对方几乎是马上回了过来

    -是。

    凡烈的心跳又加快了,他紧盯手机屏幕,努力拼凑着有限的单词。

    -为什Ume要画这些?

    对方很快回道:

    -我不知道,我关注她时她就已经在画了。

    看到对方很自然的用了“她”,凡烈愈加肯定了这就是纪小梅,他掉头把Ume的发布页面拉到底仔细查看。

    纪小梅应该是来J国后不久时创建的账号,最开始一口气上传了很多画稿。与最新作品相比,这些画的笔法还显得稚嫩,线条大多模模糊糊,也没有那么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凡烈看了下,最早的几张画上签着的日期,竟然是高三暑假。接着就是两年后,凡烈依稀记得,这个时候他们似乎正在闹分手。后来纪小梅又陆陆续续地上传了很多作品,最后一张的上传时间是去年二人重逢前不久。

    休息室内的登机广播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匆匆拿起手提皮包和外套,单手捏着手机,边打字边快步向登机口走去。

    -她跟你说过有关画的事吗?

    -没有。但是……

    凡烈紧盯手机屏幕,用余光避开身边的行人,暗骂对方有什么话不能一句话说完。

    -她说过一些关于“性暴力”的事。

    凡烈猛然停住了脚步,他像挨了当头一棒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后面一个拉着箱子的人差点撞到他,白了他一眼,然后走到他前方去了。

    他又读了两遍,确认自己没有搞错单词的意思。

    登机广播再次响起,凡烈回来神来继续往前走,通道门口的机组小姐对他微笑,“请这边走。”

    他脚底生风埋头走向机舱,手里接着打字。

    -是不是你对她干了什么?

    他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些关注账号,咬紧了牙。

    对方回了一个嗤之以鼻的摊手表情。

    -她在我面前,可是看起来很爽。

    “我cao!”这一句彻底破了凡烈的防。他气急败坏,差点把手机砸出去。愤怒之下他打了一连串的F*ck过去,才发了两条,系统就提示发送失败。他又试了别的语句,这才明白过来,他应该是被对方屏蔽了。

    “我cao他妈的逼!”他把手机啪地扔到座位旁边的控制台上,往后靠在座椅后背仰望飞机舱顶。

    入口处的两位空姐听到声音同时回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凡烈摊在座位上,一时间思绪万千,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,刚才质问对方不过是自己的欲盖弥彰。看到“性暴力”三个字,他首先想到的就是,分手前他和纪小梅在江市小屋最后那一次泄愤般的性事。女孩儿的痛呼声似乎就在耳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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